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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侮辱的男人

被侮辱的男人

建民一大早就去上工。这次的工程非常简单,是在高级住宅区的一个卧室装璜,约一个礼拜的工作天,到现在已经将近完工了,所以工头把剩下的未完成的细节全权交给建民负责。


  委托人是一个中年男子,莫约四十岁吧,比建民稍微高一点,身材非常的结实黝黑,好像是运动选手或是工人那一类的。当然如果他是一个工人,肯定住不起这麽昂贵的高级住宅,建民这样想着。


  他看过这个男人两叁次。他会站在一边看着大夥儿工作。不过建民总觉得他注意自己较多,也常常和自己聊天。


  “你今年几岁啊?”


  “再两个月满二十。”


  “当过兵了?”


  “退伍一年了。”


  “交女朋友吗?”


  “交过两个,不过都分手了。”


  “上过床了?”


  “当然。”


  “你一定很厉害。”


  “不是我自夸,她们都很满意我在床上的表现,因为我的很大。”建民指指自己的下体。


  男人看了一下,笑道:“我相信一定不小。”


  这天工作十分顺利,不到中午就已经可以收工了,建民思量着下午要去那里玩玩才好,或许去看个电影吧,晚上工头或许会请大家去喝酒。


  “都完成了吗?真谢谢你们。”男人从外头走进来。


  “请你检查一下。”


  男人开关着装饰灯,四处检查了一下,和建民一起走到客厅,倒了一杯水给建民。


  “你一定渴了吧,先坐一下,我进去算钱给你。”


  建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把冰凉的开水一口饮尽,用袖子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。


  过了五分钟从另一个房间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

  “小弟,你进来一下。”“好。”建民起身走了进去。


  房间里头的灯光十分昏暗,建民找不到男人在那里。


  “吴先生?”


  “你过来这边。”


  建民循着声音走去,看见一张手术台子,地上铺着塑胶布,周围挂满了绳索和挂勾,像极了他在日本A书曾经看到过的SM道具,那些人就是用这些东西把女人五花大绑,然後把一堆奇奇怪怪的道具塞进她的阴道或是屁眼。


  “这些是?”建男不禁了一口口水。


  “很奇怪吧。”


  男人从阴暗处走出来,手里拿了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

  “吴先生?”


  “把衣服脱掉!”


  建民愣了一下,“你在开玩笑吧,这样太过分了。”


  男人朝一边的空瓶子开了一枪,玻璃立刻粉碎四散在地面,建民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目瞪口呆。


  “照做就不会有事。”


  建民毫无意识地点点头。


  “现在脱掉你的衣服。”


  建民脱下T恤,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,刷地一声退到脚边,然後是白色的小内裤,他全身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,双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。男人仔细打量着建民精壮的身体,成束的肌肉充满了年青的活力。他把一条白色内裤丢到建民脚边。“穿上它。”建民把裤子捡了起来穿上,那是一条後开式的内裤,後头露出他结实浑圆的臀部。


  “坐到你後方的躺椅上。”


  男人指指靠在墙壁边的躺椅,建民依言坐了上去。


  “然後把你的双手双脚分别铐住。”


  建民先铐住双腿,再铐住双手,整个人木然地靠在躺椅上。


  男人向他走来,用绳子把他铐住的四肢分别吊起来,又垫了个小枕在他的尾椎下方,让他多毛的屁眼朝天绽放那鲜嫩的粉红色。


  男人从椅子下拿出一桶水和一根特大型的针筒,把针筒唧满了水,稍微喷出一点在建民的身上。


  “啊,啊,啊,啊。”


  针筒在建民的肛门附近徘徊着,让他的肌肉因紧张不住地收缩颤抖。男人把针筒塞进建民的屁眼里,把水挤了进去。“啊啊,啊!”建民感到水流进体内,压迫着直肠的痛苦而不住地发出呻吟。


  男人又唧满针筒,塞进建民的肛门,轻轻地旋转着。建民无助地让男人玩弄着,感觉着冰冷的水射在身上,及进入体内的异和感。男人用针筒敲拍着他结实的臀部,以及布料下的野兽,它已经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

  建民痛苦地扭动身体,水在他体内积存着,几乎要涨裂似地。男人又唧满针筒,将水挤进建民体内,然後把筒子抽出来,拨弄着他肛门附近湿润的阴毛,轻轻地拍打紧绷的肌肉。“啊啊!啊,啊啊!”


  男人把将近两公升的水注入建民体内。


  建民男性化的额头痛苦地紧皱,张大的嘴中露出洁白有力的牙齿,脖子後仰拉出肌肉的线条,胸肌和腹肌不住地起伏紧绷。男人把建民下方的垫子拿走,一道水柱从他的屁眼喷了出来,建民在融合着快感及痛楚的排中发出低沉的呻吟,大口地喘息着,体内充满了无法排解的滞塞感。


  男人把建民的四肢解开,用枪对着他。“站起来。”


  建民毫无反抗能力地任男人将他的双脚铐住,双手高举用皮带绑起来。男人抚摸着建民的身体,用力拍打他结实的腹肌。


  “嗯!”


  建民强忍着发出闷哼。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身上来回游走,使劲揉捏着建民黑色的乳头,勾勒着他胸肌的形状,又拍打建民的腹部。男人拿出一个连着鳄鱼夹的子,夹住建民两颗黝黑高耸的乳头,然後轻轻勾动子,一阵酥麻的痛楚传过建民全身。男人用皮鞭击打着建民的小腹,他浓密的眉头紧皱,头来回摆动着。“啊,啊,啊,啊。”


  男人拿起夹子一排夹住建民腋下及胸旁敏感的肌肉,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。男人轻轻地拨动着夹尾,建民立刻感到那轻微的痛苦,全身不住地颤抖,性格的脸也扭曲变形,前後摆动着。男人的手指像弹钢琴般地滑过五色鲜的夹子,用手指刮着建民的腹肌。那片布料底下的阳物已经因痛楚完全失去它的骄傲,男人决定让他重振威风。他手指沾上油脂,然後伸入内裤中握住建民的老二。那温暖的肉块已经缩成一团。男人爱抚着他敏感的龟头,很快地建民便起了生理反应。男人上下搓弄着他的肉柱,窄小的内裤已经包裹不住,於是建民的阳具便挺了出来。


  果然如他自夸的,是相当惊人的尺寸。男人很满意地玩弄着。


  “啊啊啊,啊啊!!”在男人的玩弄下,建民发出自己也难以相信的愉悦叫声。


  男人一面搓弄着建民,一面用鞭子抽打他的腹部,挑动他胁下的夹子,让建民在痛楚中品尝无上的欢愉快感。


  “啊啊!啊,啊,喔喔,哦,嗯,啊啊。”男人把鞭柄横塞在建民的口中,让他只能发出无力的闷哼。他放开建民的老二,看着它一半突出布料之外通红颤抖着。男人割开单薄的内裤,让建民的老二完全得到解放。男人把玩着建民昂然而立的指挥棒,上下搓弄着,直到它完全坚挺,渗出透明的液体。男人拿了一条细皮索,先从根部扎住,然後绕过两棵高尔夫球般大的睾丸,在阴茎底部打了一个结。建民的阳具就像一把通红的剑,充血因为绳结无法消退。男人拿了一块圆形的磁铁用绳子绑住,然後轻轻拉动着。建民的老二就像个弹簧一样地弹跳着。男人又拿了两个五百公克重的铁块,和磁铁吸附在一起。“嗯嗯,喔,嗯。”


  建民感到老二几乎要断掉似地,发出痛苦的闷哼。男人蹲在他脚边,欣赏着这一幅老二健力的画面,并且爱抚着建民结实的大腿肌肉,两块四头肌像是山丘般地隆起。男人拍打着他的肌肉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男人非常满意这个小工人的结实。男人拿出建民口中的鞭子,建民大口喘息着。男人用鞭柄拍打着夹子,然後用力击落。“啊!啊!”建民发出痛苦的叫声。


  男人又抖动着那条子,鳄鱼夹咬着建民黑色的乳头,让他痛不欲生。男人又朝建民的腹部抽了两下,把剩下的夹子一一击落。除去了所有的束缚後,男人让建民的双手依然高举被缚,然後吊起他的双腿,让他的屁眼悬空。男人在建民的胸膛腹部抹上油脂,上了油後的肌肉在灯光下发出健康诱人的光泽,男人又将一根白色的蜡烛塞进建民嘴中点燃。“嗯嗯,嗯,嗯。”虽然建民不断地向後仰起,但是蜡油仍不断地滴在他的腹部及胸口,凝结成白色的固体。


  男人跪在建民下方,拿起一根黑色的阳物,塞进他男性的禁地,来回捣弄着。建民为这前所未有的屈辱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男人观察着建民紧皱的表情,把阳物更加推入。建民的阳具很快地变软,但是仍然尺寸惊人。男人把蜡烛取出来,在建民身上滴。“啊啊,啊啊!


  啊啊,啊。”建民来回扭动着,因为蜡油的热度哀嚎不已。男人握住他萎缩的阳具,在他有技巧的爱抚下,建民很快地又重振雄风,而且涨得比方才更大更红。男人放下蜡烛,蹲下把塞在建民屁眼的阳具模型取出,用光滑的顶端拨弄着建民紧绷的屁眼。


  “放了我吧。”建民卑微地说道。


  男人没有理会他,把他放下解开所有的束缚。“躺到这边。”


  建民依言走到一块空旷处躺下。男人把他的手反缚在後方,用粗大的绳索把他整个人五花大绑,双腿也屈起交缚,就像海鲜店里的螃蟹。男人把绳索用挂勾挂住,然後扯动条把建民吊起来。


  “啊,啊,啊。”随着上升的高度,建民的小腹受到绳索的压迫,感到极不舒服。


  男人握住他的老二,尽情地爱抚着。建民受不了刺激又充血勃起,悬垂在他的下方。男人拍打着他的腹部,揉捏黑色的乳头,感受建民因为劳动而充满弹性的肌肉。男人握住建民完全挺立的阳物,轻轻拨开粉红色的开口。“你要干-!”男人不顾建民的抗议,用一根黄色的细管子,插入建民的尿道口。“啊啊,啊啊,啊啊。”建民受不了老二被外物进入的痛苦,大声地嚎叫着。男人慢慢地深入管子,建民的阳具开始萎缩。莫约深入了二十公分左右,男人才停止他的酷刑。


  “啊啊,啊啊,啊啊,啊啊啊,啊,啊。”男人拿起唧满清水的针筒,塞进管口把水挤了进去。建民仰头痛苦地大叫,他的老二此时已经充满了水,并且无法排出。男人把针筒移开,用夹子夹住管子,不肯轻易地让建民得到解脱。他轻压着管壁,建民立刻感到水在体内流动的,挤压着他的老二和膀胱,几乎要从里头涨裂。虽然他的老二已经不再充血,但却因里头的水柱,依然保持它硬挺的壮态。


  男人每一挤压管壁,建民立刻就发出令人愉悦的哀嚎。他的五官皱紧,充满受难图的美感,呻吟像是雏鸡般地令人兴奋。男人把夹子取走,水得到了出口立刻泊泊流下。得到解放的建民,连积存的尿液一并随着清水排出,落在下方的盆子里头。男人缓缓地抽出管子,这也是一场痛苦的凌迟。建民嚎叫着直到那根官子完全离开他的体内。


  男人握住建民痛苦的五官,非常兴奋地欣赏着。像建民这样充满男性阳刚美的男体受苦,是他最兴奋的时刻。他裤管里的阳物早已充血发涨,流出一大堆腥的液体。他拍打着建民浑圆结实的臀部,拿起了一个电击棒,轻轻地靠在建民的肩骨旁。


  “啊啊啊啊!啊啊啊啊!”随着霹哩作响的蓝色电花,建民发出一连串的嚎叫。男人拿着电击器在他的身上游走,靠到他的脸颊下方,建民很不情愿地别过头。男人放下电击棒,拍打着建民宽厚的肩膀,手滑到下方玩弄着他软化的老二。


  男人把建民放了下来,解开他所有的束缚。得到解脱的建民站在一旁面有惧色地看着男人。男人用手枪对着他。“手淫,快点!”建民慢慢地握住疲软的老二,吐了一点口水,来回搓弄着让它逐渐坚挺。


  男人满意地看着建民和他惊人的老二。建民粗大的手握着红肿的棒子,上下做着活塞运动。男人走向前去,用左手揉捏着建民的乳头。“啊啊,啊。”建民发出愉悦的叫声。


  “再快一点,我要看你射精。”男人低哑地命令着。


  建民加速抽送着老二,不久他的头向後仰起,老二也通红发涨,男人知道他的高潮已经到了。一道道白浊火热的年轻精华,从红肿的龟头喷了出来,有些喷在男人肿涨的牛仔裤上,有些落在地上。解放的建民大口喘息着,手指轻轻在敏感的老二旁滑动,挤出那残馀的体液。


  建民看见男人满足的笑容,然後低头茫然地看着地上白色的精液。


  【完】